yuzhong00027

摘要　非典疫情暴露了普通空调的先天不足,尽管生物洁净技术能有效控制空气途径感
染,但不能要求普通空调承担防治或隔断非典传播的重责。只要采取有效措施,适当改造、合
理运行,普通空调可以提高防范非典能力。
关键词　非典　普通空调　防治非典能力　防范非典能力　改造措施
Un d e rs t a n di n g p r e v e nti n g2SARS a bilit y of
a ir c o n diti o ni n g s ys t e ms
By Shen Jinming ★ and Deng Weipeng
Abs t r a c t 　SARS e p i d emi c c ondi t i on r e ve a l e d a c ong e ni t a l s ho r t c omi ng of t he a i r
c ondi t i oni ng s ys t em. Al t hough t he bi o c l e a nr o om t e c hni que c oul d c on t r ol SARS , i t i s no t
r e a s ona bl e f o r t he g e ne r a l a i r c ondi t i oni ng t o ha ve a n t i2SARS a bi l i t y. The g e ne r a l a i r
c ondi t i oni ng s ys t em c oul d b e imp r ove d i n SARS p r e ve n t i on t hr ough p r op e r r e f o rm me a s ur e s .
Ke ywo r ds 　SARS , a i r c ondi t i oni ng s ys t ems , a n t i2SARS a bi l i t y , p r e ve n t i ng2SARS a bi l i t y ,
r e f o rm me a s ur e
★ HVAC Institute , Tongji University , Shanghai , China
　　非典型肺炎(以下简称非典) ,世界卫生组织称
为严重急性呼吸综合症( 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 ,缩写为SARS) ,尽管非典型肺炎病原体确
认为冠状病毒的一个变种,但病因尚不清楚,在目前
尚无疫苗之前,控制传染源和切断传染途径是预防非
典型肺炎最有效措施,其中一项措施是开窗通风,停
开空调。那么空调究竟会出什么问题? 对空气途径
传播的致病菌又起什么作用? 又怎么会引起交叉感
染? 我们应采取哪些对策?
1 　应该重视通过空气途径传播疾病的可能性
微生物早就在地球上生存了,远远长于人类历
史。17 世纪初人类意识到微生物的存在,18 世纪末
19 世纪初才认识到微生物与传染病有密切关系。流
行性感冒是人们最熟悉的呼吸道感染的传染病。其
实大部分致病微生物都可以通过气溶胶方式造成呼
吸道感染。呼吸道感染特点是可感染性的感染剂量
大大低于其他途径。如人食入1 亿个兔热杆菌才感
染,但若吸入10～50 个就会发病。在豚鼠上做军团
病菌试验,发现吸入军团病菌的呼吸道平均感染剂量
仅为腹腔的5 %。因此必须重视通过空气途径传播
疾病,而空调系统常常会加大这种可能性。在空调发
展史曾出现过几次如腮腺炎、军团病等经由普通空调
系统传播的疾病。
2 　普通空调系统确实存在传播病菌的可能性
在空调系统中要产生微生物污染(或危害) 、传播
必需有如下关系链:
a) 存在微生物积存的隐患;
b) 引发微生物繁殖的因素;
c) 具有使微生物从积存地散播给易感人群的途
径。

yuzhong00027

普通空调系统往往在客观上形成了这条关系链,
系统中一些部件或场所常常为微生物提供定植、繁殖
的可能,送风机又将空调系统中滋生的大量微生物散
播给易感人群,增大了易感人群通过空气途径感染的
概率。特别是以下这些部件或场所很容易在局部产
生积尘和存水(或高湿度) ,形成一次污染。
a) 空调机组的热交换盘管(尤其是冷却去湿工
况) ;
b) 空调机组的凝水盘、水封;
c) 空调机组的加湿器及其存水容器;
d) 空调机组中长期处于高湿度下的空气过滤
器;
e) 系统中各部件的横向接缝或内表面;
f) 系统的有较大涡流区的部件,如消声器、静压
箱等。
我们知道微生物滋长的必要条件是营养源( 尘
埃) 和水分(高湿度) 。一次污染为滋菌提供了必要条
件,有可能导致细菌大量定植、繁殖,并产生大量有害
的代谢物,形成了所谓的二次污染。微生物会在空调
系统中不断积存,在不利的状态下会变成孢子,有很
长的潜伏期,是一种持续的潜在隐患。一旦条件合
适,就会大量繁殖。空调箱在整个系统停机期间(如
下班或放假) ,室外空气渗入、箱内温度回升以及冷凝
水的积水不断蒸发,箱内的空间成为细菌繁殖的理想
场所。常常会出现细菌大量滋生。在有限的密闭空
间内细菌浓度骤然上升几十万倍。细菌在繁殖过程
中会产生如气味、毒素、过敏物质(如细胞膜、碎屑) 及
尸体等多种代谢物。大多代谢物的粒径很小,很容易
穿透效率很高的空气过滤器。传播到所控制的室内,
污染环境、危害健康。对人的危害不亚于活的细菌,
而且更难于控制。
大量测试数据表明,在平时即使是正常运行的空
调室内的细菌浓度也要比通风室内高出20 % ,当然
对于健康人群来说并不是大问题。
3 　一般情况下空调系统的二次污染往往是真菌污染
细菌是单细胞的原核生物。绝大部分的细菌依
赖分解有机物来获得所需营养而生存。正因为细菌
有这种特性,悬浮在空气中的细菌往往依附在尘粒形
成带菌粒子。细菌可分为棒状(杆菌) 、球状(球菌) 、
螺旋状(螺菌) 三种。但不管以何形状存在,其增殖都
是通过细胞分裂法来实现的。真菌大多是多细胞的
生物(如霉菌) ,相对于细菌而言真菌属于高等微生
物。由于真菌的孢子易随气流飞散,所以到处可能出
现真菌。只要有营养源与合适的温湿度,孢子就会发
芽成长。与细胞的细胞分裂法不同,真菌是通过发
芽,形成菌线,然后在菌线先端放出其孢子来完成其
增殖过程。在一般情况下在空调系统发生的微生物
污染往往是真菌污染,并非病毒。
病毒非常小,结构也很简单,不具备细胞结构,必
须在合适的活细胞中依靠活细胞供给酶系、能量及养
料才能增殖。病毒的增殖不像细菌那样分裂繁殖,而
是依靠核酸复制。也正因为病毒没有独立的代谢活
动,所以抗生素对它无效。
病毒需要侵入活体,在细胞质内生存繁殖,利用
细胞材料进行复制,合成蛋白质,并装配成新病毒,排
到细胞外,再侵袭其它细胞。病毒离开活体后,在空
气中存活时间不会很长。因此只要空调系统不存在
细菌或真菌的话,病毒也不可能在空调系统中增殖、
传播。

yuzhong00027

因此空调系统控制微生物污染是防范非典必要
前提。
4 　普通空调系统具有空气途径传播致病菌隐患的缘
由
普通空调机几十年来发展的基点是千方百计地
提高性能,无论是空调箱的部件制作、设计参数的确
定、功能段的编排还是系统设计,都是以提高热湿交
换效率为中心。但这些措施并没有考虑微生物污染
的控制,也不完全符合生物洁净技术的净化除菌要
求。普通的空调系统,尤其空调箱内部,是细菌繁殖
的良好温床。另外空调箱制作或系统设计、施工和管
理上的不合适也会造成局部积尘和高湿度,导致滋
菌。或者说在系统的有限的空间中产生更为有害、更
为直接的新污染源,直接危害控制空间。
普通空调系统服务的对象是健康人群,它的潜在
问题没有被暴露。一旦室内出现空气途径传染的病
人,他所产生的病菌有可能在空调系统中定植、繁殖、
释放与传播,并源源不断送到每一个房间。一人得病
完全有可能危及整个房间甚至整幢大楼。
同样普通空调系统的进风设定是新鲜的室外空
气,一旦室外空气被污染(如军团病菌从冷却塔漂浮
到进风口) 也同样会危及到整个空调系统的服务对
象。
5 　并不是所有空调存在传播病菌的可能性
不是所有空调都存在传播病菌的隐患,我们这里
强调的是普通空调,或称为舒适性空调。用于医院无
菌空间或生物安全领域的生物净化空调系统是消除
空气途径感染与创造无菌环境的无可替代的最有效
手段。无菌病房、隔离病房甚至高度危险的生物实验
室的空调系统及其控制措施已经十分成熟,只不过一
般人不太熟悉。目前非典病房医护人员感染率高,并
非生物净化技术有问题,而是当初没有充分认识到非
典病毒传染性与传染途径,绝大多数非典病人只能住
在普通呼吸道传染病房,甚至一般病房。如今入住新
建甲类传染隔离病房,几乎没有发生一例通过空气途
径受感染的医护人员。当然采用这些措施对普通空
调来说要求太高了,也没有必要。针对普通空调这一
弊病,我国已经开发出一整套以生物洁净技术为中心
的综合措施以及空调机等相应的末端产品,成为感染
控制场所防止微生物污染的有效措施。这些措施经
过长期的实践考核得以证实。
6 　正确定位空调系统的服务对象
应该采用哪些控制措施,正确定位空调系统的服
务对象是十分重要的,或者说是一个关键的前提。从
生物洁净技术来讲分为四类服务对象:
a) 健康人群;
b) 对他人无害的受保护人群(如白血病人、手术
病人) ;
c) 保护受伤害的他人(如非典病人,一般情况下
室内外空气对他无害) ;
d) 同时保护对象人群与他人(如后期的艾滋病
人) 等。

yuzhong00027

因此空调系统控制微生物污染是防范非典必要
前提。
4 　普通空调系统具有空气途径传播致病菌隐患的缘
由
普通空调机几十年来发展的基点是千方百计地
提高性能,无论是空调箱的部件制作、设计参数的确
定、功能段的编排还是系统设计,都是以提高热湿交
换效率为中心。但这些措施并没有考虑微生物污染
的控制,也不完全符合生物洁净技术的净化除菌要
求。普通的空调系统,尤其空调箱内部,是细菌繁殖
的良好温床。另外空调箱制作或系统设计、施工和管
理上的不合适也会造成局部积尘和高湿度,导致滋
菌。或者说在系统的有限的空间中产生更为有害、更
为直接的新污染源,直接危害控制空间。
普通空调系统服务的对象是健康人群,它的潜在
问题没有被暴露。一旦室内出现空气途径传染的病
人,他所产生的病菌有可能在空调系统中定植、繁殖、
释放与传播,并源源不断送到每一个房间。一人得病
完全有可能危及整个房间甚至整幢大楼。
同样普通空调系统的进风设定是新鲜的室外空
气,一旦室外空气被污染(如军团病菌从冷却塔漂浮
到进风口) 也同样会危及到整个空调系统的服务对
象。
5 　并不是所有空调存在传播病菌的可能性
不是所有空调都存在传播病菌的隐患,我们这里
强调的是普通空调,或称为舒适性空调。用于医院无
菌空间或生物安全领域的生物净化空调系统是消除
空气途径感染与创造无菌环境的无可替代的最有效
手段。无菌病房、隔离病房甚至高度危险的生物实验
室的空调系统及其控制措施已经十分成熟,只不过一
般人不太熟悉。目前非典病房医护人员感染率高,并
非生物净化技术有问题,而是当初没有充分认识到非
典病毒传染性与传染途径,绝大多数非典病人只能住
在普通呼吸道传染病房,甚至一般病房。如今入住新
建甲类传染隔离病房,几乎没有发生一例通过空气途
径受感染的医护人员。当然采用这些措施对普通空
调来说要求太高了,也没有必要。针对普通空调这一
弊病,我国已经开发出一整套以生物洁净技术为中心
的综合措施以及空调机等相应的末端产品,成为感染
控制场所防止微生物污染的有效措施。这些措施经
过长期的实践考核得以证实。
6 　正确定位空调系统的服务对象
应该采用哪些控制措施,正确定位空调系统的服
务对象是十分重要的,或者说是一个关键的前提。从
生物洁净技术来讲分为四类服务对象:
a) 健康人群;
b) 对他人无害的受保护人群(如白血病人、手术
病人) ;
c) 保护受伤害的他人(如非典病人,一般情况下
室内外空气对他无害) ;
d) 同时保护对象人群与他人(如后期的艾滋病
人) 等。

yuzhong00027

因此空调系统控制微生物污染是防范非典必要
前提。
4 　普通空调系统具有空气途径传播致病菌隐患的缘
由
普通空调机几十年来发展的基点是千方百计地
提高性能,无论是空调箱的部件制作、设计参数的确
定、功能段的编排还是系统设计,都是以提高热湿交
换效率为中心。但这些措施并没有考虑微生物污染
的控制,也不完全符合生物洁净技术的净化除菌要
求。普通的空调系统,尤其空调箱内部,是细菌繁殖
的良好温床。另外空调箱制作或系统设计、施工和管
理上的不合适也会造成局部积尘和高湿度,导致滋
菌。或者说在系统的有限的空间中产生更为有害、更
为直接的新污染源,直接危害控制空间。
普通空调系统服务的对象是健康人群,它的潜在
问题没有被暴露。一旦室内出现空气途径传染的病
人,他所产生的病菌有可能在空调系统中定植、繁殖、
释放与传播,并源源不断送到每一个房间。一人得病
完全有可能危及整个房间甚至整幢大楼。
同样普通空调系统的进风设定是新鲜的室外空
气,一旦室外空气被污染(如军团病菌从冷却塔漂浮
到进风口) 也同样会危及到整个空调系统的服务对
象。
5 　并不是所有空调存在传播病菌的可能性
不是所有空调都存在传播病菌的隐患,我们这里
强调的是普通空调,或称为舒适性空调。用于医院无
菌空间或生物安全领域的生物净化空调系统是消除
空气途径感染与创造无菌环境的无可替代的最有效
手段。无菌病房、隔离病房甚至高度危险的生物实验
室的空调系统及其控制措施已经十分成熟,只不过一
般人不太熟悉。目前非典病房医护人员感染率高,并
非生物净化技术有问题,而是当初没有充分认识到非
典病毒传染性与传染途径,绝大多数非典病人只能住
在普通呼吸道传染病房,甚至一般病房。如今入住新
建甲类传染隔离病房,几乎没有发生一例通过空气途
径受感染的医护人员。当然采用这些措施对普通空
调来说要求太高了,也没有必要。针对普通空调这一
弊病,我国已经开发出一整套以生物洁净技术为中心
的综合措施以及空调机等相应的末端产品,成为感染
控制场所防止微生物污染的有效措施。这些措施经
过长期的实践考核得以证实。
6 　正确定位空调系统的服务对象
应该采用哪些控制措施,正确定位空调系统的服
务对象是十分重要的,或者说是一个关键的前提。从
生物洁净技术来讲分为四类服务对象:
a) 健康人群;
b) 对他人无害的受保护人群(如白血病人、手术
病人) ;
c) 保护受伤害的他人(如非典病人,一般情况下
室内外空气对他无害) ;
d) 同时保护对象人群与他人(如后期的艾滋病
人) 等。

yuzhong00027

相应地空调系统也分为普通型、无菌型与生物安
全型。我们不能要求普通空调具备防治非典的功能,
或者说将所有普通空调系统均改成用于隔离病房专
用空调是不现实的。那样的话全国空调的造价与运
行费用将是一个天文数字。室内出现非典病人,只能
立即停开空调,全面消毒。目前我们最多将服务对象
从健康人群扩展为易感人群(体弱者) 。我们所要做
的工作是防范非典,控制室内与空调系统的微生物污
染。目前完全可以借鉴生物净化的一些合适的思路
与措施应用于普通空调,这样花钱不多而且对防范非
典效果也不错。
7 　停开空调与消毒并不是长久的措施
在非典型肺炎蔓延期间(或说疫情期间) ,将化学
药物消毒、停开空调作为临时措施是完全必要的,尤
其是流动人员多的场所(如商店、交通工具、娱乐场所
灯) 通风与消毒仍是最有效的防范手段,但不能长期
采用。长期使用化学消毒已暴露出许多弊端。化学
消毒剂对人的皮肤、神经系统、胃肠道及呼吸道等均
有一定的不良影响。长期使用化学药物不仅会抑制
环境中正常菌群,而且会产生耐药性菌株。在不少医
疗环境中的化学药物残留已引起人们的高度重视。
非典型肺炎的传染性强,其传播途径主要为短距离飞
沫传播、接触患者呼吸道的分泌物。我们重视空气途
径非典病毒的传播,并非每个场所的空调必定传播非
典而去消毒。如在非疫区没有特定病人或疑似病症
的固定人群的场所(如家庭、办公楼等) 没有必要长
久、频繁消毒。
相对于固体或液体来说空气是微生物最不利的
生存环境。空气中缺乏水分、营养物质,又经常受到
太阳辐射中紫外线的照射,在清洁的室外大气中尽管
有大气杂菌但致病菌很少、存活时间也短。开窗通
风,让大量新鲜空气流通、稀释是最有效、最安全的方
法。因此气候条件合适,尽可能采用自然通风总是正
确的,同样空调系统充足的新风量对防范非典也是十
分重要的。但在极端气候,如湿度极大的梅雨季节或
炎热的夏季,单靠自然通风无法避免微生物滋长,仍
有可能产生微生物污染。我们不能因噎而废食,事实
上空调的降温和除湿对控制人体的发菌与环境的细
菌浓度是十分有效的,尤其是高温高湿天气,停开空
调会影响人的免疫系统。惟一要注意的是在这样的
气候条件下防止空调系统的微生物污染。
8 　空调系统控制微生物的思路
我们控制的思路应是阻止微生物进入空调系统,
消除微生物在空调系统繁殖的一切隐患,这才是治本
的措施。而不是不考虑微生物污染源,只顾室内的消
毒,这仅仅是治标的方法。目前最安全、最有效、最价
廉的方法是采用空气过滤。无论是病毒还是细菌均
可看作为粒子,只有依附尘粒(作为营养源) 上的微生
物,才能在空气中悬浮存在,我们称为生物粒子,它粒
径较大,一般场合采用中效空气过滤器就能达到环境
控制要求。新风与回风是空调的两个入口。因此新
风过滤器与回风过滤器的性能十分重要(普通房间不
能像净化室将过滤器布置在送风口) 。问题的关键在
于过滤器表面积尘受潮同样也会产生微生物污染。
过去仅靠加强维护管理,勤换勤洗过滤器。现在国外
一些厂家已推出抗菌过滤器,它有两种类型,即抑菌
型和杀菌型。但我们要特别注意选用抗菌过滤器,不
仅看其杀菌效率,更应该注重其安全性。美国供暖制
冷空调工程师学会(ASHRAE) 一再告诫,在通风空调
系统中要十分慎重采用抗菌产品,以免重蹈系统化学
污染覆辙。系统中使用不良的“抗菌材料”所产生的
化学污染会源源不断送入室内,对室内环境的直接危
害无法估量。因此对抗菌产品的要求非常高。我国
尚未建立抗菌过滤器标准,惟恐一些污染性很大的
“抗菌产品”趁标准尚未健全之际进入市场,后果不堪
设想。目前来说最好有国外的食品药品管理署
( FDA) 和环境保护署( EPA) 的有效检测报告。也为
此我们建议抗菌产品应具有以下性能,以保证空调系
统的安全可靠:a) 广谱杀菌作用;b) 能有效杀死孢子,
不产生抗药性;c) 持久的抗菌效果;d) 无化学污染。
同样我们还可将抗菌涂料应用于盘管、集水盘等
处易滋菌的地方,这样就可将除菌的物理性能与杀菌
的化学性能有机地结合在一起。但要注意这种抗菌
材料不能影响盘管的换热效果。

yuzhong00027

9 　普通空调防范手段关键是空气过滤与新风量
在普通的场所,空调服务的对象应是健康人群,
我们应该采取有效措施去隔离外来人员进入室内,而
不是改变普通空调的功能,更没有必要全面停开空调
或大规模更换、改造空调系统。针对目前大量使用的
民用空调,我们认为防范非典关键是空气过滤与新风
量。要求采集品质良好的新风,新风量不得低于卫生
标准,系统应采用不低于中效的空气过滤器,并保持
系统干燥清洁。
化学药剂对空调系统消毒不能长期、频繁地使
用。应该是正确的引导、合理的使用。作为一项原则
空调系统中绝对不能使用可挥发性化学物质(更不要
说消毒杀菌剂) ,例如对非典有效的消毒剂过氧乙酸,
在对空气消毒时人员应该离开,须等1～2 h 后方可
进屋。如果空调系统内发生化学污染(或消毒后未清
洗) ,会随着送风源源不断地危害到系统涉及的所有
房间,其危害性比单间房间化学污染更大。在疫情期
间人们也许为了保命尚未顾及对健康的影响。我们
强调空调系统消毒后必须清洗干净才能使用。为了
防止系统中微生物污染,我们在室内采用过空气自净
器,或在空调系统中采用过紫外线消毒技术,对抑制
室内或空调系统表面滋菌有一定效果,我们曾经发明
了循环风紫外线消毒器,解决了紫外线屏蔽与臭氧发
生。但由于紫外线灯长时间辐照,发出的臭氧在室内
不断积累,不宜长期使用,即使采用无臭氧紫外线灯
管,使用时间长也会使影响其性能。因此紫外线消毒
器必须配置臭氧浓度监测器和累计使用时间器等控
制装置才能使用。
10 　结语
人类进入文明时代,一直与传染病进行斗争,可
以说对付传染病的一套措施应该是成熟、完善的,没
有必要将生物净化领域一套空气途径的控制手段照
搬到民用建筑空调上来。在空调发展历史上曾出现
过像“军团病”那样直接由空调系统发生的传染病,当
时也没有简单地将全部中央空调关闭。非典型肺炎
的出现,引起我们对空调系统重视,对室内外微生物
污染源、人为或突发事件产生的微生物污染源重视,
这是好事,但不要产生不必要的顾虑。应该正确认识
非典病毒致病性强、传染力大、具有明显的危险性,也
应该正确认识空调系统的作用,生物净化空调统对传
染病菌控制措施十分有效,但普通空调先天存在着许
多不足,不应简单地采取停止使用。应该规定哪些系
统可以使用,哪些系统不能使用,哪些系统应该怎样
改造才能使用;应根据空调系统使用的场所、服务的
对象、系统自身特点做哪些开机准备或做好哪些整改
或改造工作。我们不能要求普通空调承担防治或隔
断非典传播的重责。我们所要做的是确保新风量与
空气过滤效率、消除普通空调微生物污染的可能性,
提高系统防范非典能力,创造舒适健康环境。只要采
用有效措施,适当改造、合理运行,良好空调应该是防
范非典健康环境的有力保证。
参考文献
1 　沈晋明. 局部净化设备对室内自净作用. 见:全国暖通空调制
冷学术年会论文集,1984 , 60 63
2 　沈晋明. 通风空调标准与新风量. 建筑科学,1991 , (1) :75 77
3 　沈晋明. 合理确定通风空调系统中新风量. 见:空调设计(1) .
湖南:湖南大学出版社,1997. 27 33
4 　沈晋明,贺舒平,孙光前. 循环风式紫外线消毒器结构工艺设
计. 上海城建学院学报,1993 , (4) : 50 55
5 　许钟麟,陈长镛,沈晋明. 圆筒式紫外线消毒器灯管数和灭菌率
的计算方法. 卫生研究,1998 , (3) : 213 - 216
6 　沈晋明. 医院建筑空调设计. 见:空调设计(2) . 湖南:湖南科学
技术出版社,1997. 27 33
7 　沈晋明. 空气过滤器及其应用. 见: 空气净化研讨会论文集,
2001 ,108 - 111
8 　汪亚兵,沈晋明. 医院内的军团病感染及其对策. 洁净与空调
技术,2001 , (3) :18 21
9 　沈晋明. 医院洁净手术部的净化空调系统设计理念与方法. 暖
通空调,2001 ,31 (5) :7 12
10 黄霞,沈晋明. 微生物危害和生物安全防护实验室环境控制.
洁净与空调技术, 2002 , (3) : 21 - 24
11 沈晋明,许钟麟. 空调系统的二次污染与细菌控制. 暖通空调,
2002 ,32 (5) :30 33
12 沈晋明,黄霞. 生物安全技术与微生物控制. 见:暖通空调新技
术4. 北京: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2002. 1 4
13 李　,沈晋明. 高档商业建筑室内空气品质改善措施的适用性
研究. 见:全国暖通空调制冷2002 年学术年会文集,2002. 79
102
14 沈晋明,许钟麟. 采用生物洁净技术控制空调系统的微生物污
染. 第五届中国国际(北京) 洁净技术论坛暨展览,北京,2002.
23 29
15 刘玉峰,沈晋明. 室内化学污染物的评价新方法. 建筑科学,
2002 , (6) : 53 56